唐季月听了瞪大眼道:「啊,这麽贵!」
「唐少爷可别嫌贵,那些个书寓先生个个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JiNg通,走的是卖艺不卖身。要叫当红的书寓先生应条子还得递上局票排队呢。书寓先生江沪话又叫西桑,一般百姓连小手都碰不着。长三就不一样了,略逊一筹,价格实惠,和长三玩儿可有意思多了,打起茶围,喝酒划拳等等,呵呵──总之,有钱一切好说。」
唐季月年轻气盛,跃跃yu试,「太有意思了吧!那些堂子在哪?我们去开开眼界。」
司机听了连忙说:「这可使不得,小的也是说着玩,那种地儿肮脏──」
「说够了没?」阙扶苏陡然出声,嗓音冷冽,「下车後,自己去领军棍十杖。」
「是。」司机惶惑应道。
气氛陡然降至冰点,唐季月和唐桐月交换了眼神,双双噤声。
阙扶苏冷声道,「唐将军将你们托付给我,我便有责任管束你们。进入大上海後,我只有一个要求──自律。风月场所一律不许涉足。」
唐季月不以为然,不断对唐桐月使眼sE要她出头,唐桐月却顺从地说:「自是当然,我们都听扶苏哥的。」
上海沿路已有开道布置,车行一路顺畅,很快就到了官署门前。
阙扶苏见到曹秘书已经率领将官们列队欢迎他们,立即开门下车,快步走向曹秘书,把唐家两姊弟远远甩在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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