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他已很好了,原是我高攀了他们家。”程蕙芝温声道。

        她三年无所出,泉郎也从未说过什么,只婆母y给他纳了两房妾室,她苦涩地想着昨晚的经历,心里满是化不开的愧疚与自责,是她——先对不起泉郎。

        程骁看着她兴致不太高,撇开话题道:“姐姐,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我们出去散散心吧?听闻京城新开了一家酒楼,我们午膳就不在家……”

        “阿骁——我想先去沐浴洗漱。”她身上都是那些痕迹,想了个借口辩解,“昨夜惊梦,身上发汗,有些黏腻不适。”

        “那姐姐洗完,陪我一起去?”程骁不依不饶道。

        “好。”她当然没有拒绝弟弟的借口。

        程蕙芝沐浴更衣之后,便和程骁一同上街了。

        程骁今日没有骑马,与她同乘一架骈车,马蹄声徐徐驶过街巷,不多时,就到了城中最繁华的酒楼。

        这酒楼占地两亩,高三层,邻江,独占一处视野开阔又人声鼎沸的好地段,楼里的厨子也是重金五湖四海请来的,滋味别致,所以开业以来生意一直很好。

        这里跑堂小厮是个见多识广的,京城的达官贵人他都能叫出个姓名来。程骁姐弟二人一进来,他便殷勤地将二人引到三楼最好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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