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子nV的婚事,要与一个姨娘商量的道理。”程骁冷哼一声,“呵,使下作手段攀附主家的下贱丫鬟。”

        程蕙芝在桌下暗暗扯了下弟弟的衣袖,也说了句:“阿骁,别说了。”

        程夫人向来是个温婉软弱的X子,身T又不好,程骁X子急躁,对那姨娘骂几句也就罢了,但总要扯到那姨娘的出身,上位的手段。程夫人听了之后难免情绪低落,感怀旧事,又在无人之处自哀自怨,引发旧疾。

        程蕙芝是知道的,故而劝阻弟弟。

        不过,说到她那几个妹妹,她又思及昨日晚上那场噩梦伊始,那个作侍nV打扮的熟悉身影,还颇有几分像她三妹程慧茹。

        “慧茹,快17了吧?亲事还未说定吗?”程蕙芝心下一沉,若是白姨娘为了nV儿的前程,那晚的一切也就说的通了,只是这一切,都没有证据,“现下管家的对牌钥匙,还在娘手中吗?”

        程夫人看了一眼面sE冷冷的儿子,嗫嚅着对nV儿道:“你父亲与我商议,说我身T不好,免我C劳,便给了白姨娘。”

        “娘,这件事你真是糊涂了。”程蕙芝也不好明着在此时,和她娘说那晚的事情,她弟弟是个急X子,说不得就要对那白氏喊打喊杀。才刚得了圣上的恩典,这打杀姨娘的事情传出去,恐对他仕途有害。

        “娘,我吃饱了。”程骁俊脸冷冷,起身便走了,“我去一趟听雨轩。”

        听雨轩是白姨娘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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