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担忧弟弟在g0ng中的情况,焦急地吃不下饭。
午后就莫名收到了皇后传唤的懿旨,说是坊间听闻她绣艺一绝,要她进g0ng教习年幼的公主。
她忐忑地拜别婆母,只带上了宜春一人,坐上通往皇g0ng的官轿。
一路上,心情如若行走在陡峭绝壁上的险崖之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待会儿见到皇后娘娘,要如何自处?她是否已经知道了自己与她幼子的隐秘情事?一旦宋煜珏厌倦,皇后娘娘是否会为了幼子名声着想,先行把她给诛杀了?
她越想越怕,到最后甚至小腹隐隐有cH0U痛之感。
母子连心。
她双手抚上自己略微凸起的小腹,思及肚中孩儿的安危,竭力稳固心神,摇摇头将那些可怖的猜测抛之脑后。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
她只不过是浮沉世界中的一粒芥子,眇如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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