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自开始便是交由他来办的,这收尾工作嘛,自然也要由他来做。

        上交上来的损失清单都盘点了好几天,安抚的诏书才刚刚下发,与此事稍微有牵连的官员也都被请到g0ng中来待命;暴乱中起事的主要几个流民,也被羁押在深g0ng内狱。

        都等着最后通牒下的论赏定罚呢。

        “珏儿,关于此事,你当如何处之呢?”

        天子也很好奇,自己这个儿子,要如何平衡好贵族与平民之间积蓄已久的冲突矛盾。

        “父皇……”宋煜珏沉思良久,才缓缓道,“儿臣三年前隐姓埋名,投身于行伍之间,所见所闻,不乏有对我大齐忠心耿耿,才力卓绝的能人,只可惜征战沙场,拼搏半生,也不过混个微末的一官半职。反观京城这些高官富户,尸位素餐,流民受难之际,都还要搜刮一番。我大齐固然国力强盛,物产丰饶,可也禁不住这附骨之疽的荼毒。”

        “朕又何尝不知呢?”天子叹了口气,“只是……”

        宋煜珏抿了抿唇,瞳中神sE晦暗,他当然知道父皇在顾虑些什么,只是这皇位都是靠着这些旧日重臣权贵才将将坐稳,但有些话,他还是要说。

        “父皇可曾闻,大邑商,邦畿千里,却为小邦周所克。何解?盖因天命靡常,唯德是依。民之所yu,天必从之。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天命即民心,天命不可违,民心不可抗,失德者必亡。”宋煜珏下颔微扬,带着些与生俱来的傲气,丰神俊朗,矜贵的俊颜上神sE坚定,声音沉着,“还请父皇痛下决心,儿臣愿为父皇,诛佞臣,清君侧。”

        天子看着这个向来在跋扈嚣张,耽于享乐的儿子发表如此言论,竟有些微怔,半晌,才沉沉道:“珏儿,你长大了。”

        这场自上而下的清缴行动,触动了特权阶级的利益,却大大增涨了九皇子在民间的威望。

        权贵们无处宣泄的怒火首当其冲地向着九皇子这一派的云麾将军宣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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