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记得，你当时摘了一个最大的呢。”
“偏阿骁任X，非要你怀里那个橘子，你不肯给。”
“他便从你怀里抢了来，也不吃，故意扔到泥巴地里，就弄得你哇哇大哭。”
“你一直哭一直哭，姐姐罚了阿骁，打了他好几棍子，都哄不好你。”
“然后呀，姐姐就把那颗大橘子从泥巴地里捡回来，洗g净，剥给你吃，你这才笑了。”
“兰儿，你还记不记得？”
“那橘子很甜的。”
“就算被坏人弄脏了，洗g净，也是一样甜的。”
程蕙芝伸出手，隔着被子轻拍少nV的背脊，轻声道：“兰儿，你没有错的。”
半晌，她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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