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经历过一次0的花x,这会异常敏感,他稍微一动,那层层叠叠的软r0U,就变成无数张小嘴,将他的ji8牢牢x1住,让他动惮不得。

        虽已出过两次JiNg,但戚祺年T内仍有春药的药X残留,被一x1,粗壮的ji8迅速B0起变y,j身青筋暴起,一副蓄势待发的状态。

        他咬紧后槽牙,压下挺胯冲刺的本能,狠下心用力8,在脱离x口的瞬间,坚y的ji8弹了弹,在空中高高翘起。

        “嗯……”明珊小声哼了哼,在父亲退出去的瞬间,她竟然觉得身T一阵空虚。

        戚祺年呼x1粗重,他手忙脚乱地将还翘着的ji8胡乱塞回K子里,想了想,m0黑去到屏风后的小榻,拿来一张薄毯,展开便将明珊整个人都裹住,连同她的脑袋都一起裹住。

        随后伸手抱起她,压低声说:“别乱动,我抱你回去。”

        明珊没有动,也没有吭声,娇小的身T缩在薄毯里,默默地流着泪。

        戚祺年抱起被卷得像个蚕蛹般的nV儿,快步离开书房,选了条最僻静的路,穿过花园,匆匆走向后宅。

        幸好明珊和母亲住的是相对僻静的清园,下人不多,天黑后的清园越发寂寥,只有几盏灯火隐约亮着光。

        戚祺年大步流星地穿过小庭院,走进明珊的厢房,迎面撞上等在门口的小青,把小丫鬟吓了一大跳,磕磕巴巴地喊了声:“大……大帅。”

        “闭嘴。”男人低喝一声,越过她走进里屋,边走边吩咐:“给小姐备水,侍候她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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