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珊只觉无奈,她和父亲的事,是打Si也不能往外说的,更不能被效仿。
几天前在院子里晒过太yAn后,林氏的咳疾又加重了,再怎么含老人参都没用,明珊只能遣小青去请大夫。
大夫诊断出来,还是受风着凉了,只能继续吃药。
看着卧床不起的母亲,明珊心里很自责,恨不得代母亲受罪。
傍晚小青去了一趟大厨房,回来就跟明珊说,大帅回来了,这次出去好像是去剿匪的,西山那边的土匪太过猖獗,这次大帅带了大部队去,直接把那帮土匪灭了。
明珊听完心情复杂,庆幸父亲打了胜战,又担忧他回来了又会来找她做那种事。
果然,晚上二更天的时候,明珊就听到院里有动静,然后被她堵Si的窗户,就被男人轻松地推开了,连翻身进来的姿势都格外潇洒。
明珊一颗心砰砰直跳,伸手在枕头下m0索着。
等男人走进屏风,她猛地坐起身,将一把锋利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父亲,你别过来。”
她把剪刀SiSi地抵在大动脉上,皮肤都被刀刃划破,渗出一点血珠。
戚祺年这几天都在外面打战,人都晒黑了,看起来风尘仆仆,他站定在屏风旁,冷着一张脸问:“你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