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呜呜……太……刺激了……呃啊……别……”

        她带着半哭的cH0U泣,想阻止自己的哥哥。

        那是从深处传递出来的快感,她觉得红酒甚至都到子g0ng里面去了,之前不是没有被抵触到g0ng口过,可那些都带着疼,而红酒YeT却是缓缓润过,没有那种固T的强y撑感,因为哥哥用口x1着的动作下,YeT不停从同一个地方经过。

        还没T验过这么刺激的感觉,快感是类似的,但更深层次,一开始就让林瓷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一次X喷出来,好不容易弄进去的,让你哥哥喝个够。”黎嘉信知道林瓷可能不太听得进去,便靠近她耳朵:“我那里,还有一瓶。”

        所以,所以只要她喷了,就会再来一次用酒瓶塞进去的酷刑。

        对她来说,已经算是酷刑了,她宁愿憋着。

        她无暇跟黎嘉信争辩,林沉已经不满足于她x口的那一点点流出来的施舍,他想深入,更深的地方,便伸出了舌头,挤进了花x里。

        “哈啊……舌头……哥哥……”

        林瓷半荤不素地Jiao着,想让哥哥别伸舌头进去,又在模糊的视线内看到黎嘉信而放弃了描述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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