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勒索终于摆上了台面。
丁宗洋看了一眼真空套着浴袍的文瑶,实在没法说是和她在房间里面谈公事,更何况卧室里还有个徐远强。
他只得说:“兄弟几个咱们出去谈吧,你们也不想事情闹大对不对?”
男人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手下把文瑶身上的浴袍领口拉开露出半片白花花的xr0U,然后推到丁宗洋身边,给他二人全方位拍了一组“写真”后说:“请吧,丁董您先走。”
屏风后的文溪看着一大群人围着丁宗洋出了房门,文瑶则进了卧室并且关上了门。
趁着这个空隙,文溪和陈宇轻手轻脚开门跑出房间,他们两人不敢坐电梯,顺着楼梯间跑出了酒店。
北京的三九天寒风似刀,吹得满脸泪痕的文溪脸皮发麻。
陈宇喘了口大气嘱咐她,“我现在看看怎么去控制室把楼道的监控删一下,你把录音笔藏好,也许哪天可以救咱们的命。”
文溪用力点点头,目送陈宇又进了酒店的旋转大门。
她搓了搓手中录音笔光滑的笔身,将录音笔塞进提包的夹层里面,包里的零碎物品一大堆,文溪随手扒拉了几下正要拉上拉链时,她突然脸sE一白。
她返回酒店就是为了拿手机和随身带的Q版香水,现在手机在包里,香水呢?难道还在楼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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