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求你。”
话虽这样说着。
被调教好的身躯却在此时无言地遵守着游戏规则。
她发出撒娇般的呢喃,却将上半身伏下来,撅起自己肿胀的PGU,上面条条鞭痕交相叠在一起,浑身不断瑟缩着。
“不要……”她的泪水洇Sh虞箫棉质的睡衣,呜咽着哭泣着求饶。
太疼了。
指尖抚过高肿的伤口,一阵清凉的感觉,让虞音战栗了一下。
“结束了。”
虞箫放过了她。
她将虞音搂进怀里,r0u着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