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虞箫将她腿打开,加了根手指,整根cHa入,朝上一g,又快速推出,花蒂上的跳蛋突然之间被调到最大。
“还是……都要。”
都要。
她的回应宛若耳语。
只剩下唇形,却被虞箫读懂了。
那就要吧。
身T像拉满的弓箭,绷得紧紧的。
她无措地抓住姐姐的后背,腰猛地朝上挺动了一下,几乎要弹坐起来,但随即便无力地跌到了床上。
虞箫轻笑,低下头,跪在她上方,手指还停留在虞音T内,时有时无地动几下。
……
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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