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交往也挺久了……”虞音镇定道,余光偷偷瞥过去看虞箫的神sE,酸溜溜道,“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我只是需要一个交往的对象。”虞箫清清楚楚道,“我以为她早就跟他家人说清楚了。我暂时没有成婚的打算。”

        “这样……”虞音低头不禁g了g嘴角,又觉得脸烧得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虞箫刚刚下手太重的缘故。

        “风定街上的拔丝山药和坛子r0U你不是喜欢吃么?”虞箫看着公文头也不抬,“等会回去顺路买一点。”

        “嗯……”虞音低低应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你这次不是被调进军部任职了么?怎么回来第一天就来我的部门视察?”

        虞箫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似笑非笑地看向虞音:“我是来看看每天花掉国库那么多钱的军需部到底养了多少废物。”她看见虞音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心里到底有点懊悔下手过重,语气稍微放松了一些,“你去把军需部历年的人事调动名单整理一下给我。”

        虞音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然后戴上口罩推门走了出去。

        虞箫靠坐在椅子上,表情愈发严肃。

        虞音现在的状态……很奇怪。

        仿佛是处在叛逆期,推迟了十年之久的叛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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