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肌r0U紧绷得厉害,虞箫或许会赞许她这次的伪装。
刺痛感无处不在,鞭痕在经过一段时间后,已经悉数肿起。
上完药,那只手稍微迟疑了一下,慢慢抚上那些伤痕,帮她r0u了r0u。
“你听话些。”虞箫慢慢道,也不管床上的人是否听得进去,“今时不同往日……主星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见没有答复,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如同来时那样,又悄悄离开了。
……
第二天清早,虞音是被叫醒的。
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让虞箫的生活仿佛是一张有着严格规划的时刻安排表。
“距离我上班还有五个小时。”虞音单手撑着头,在餐桌前打瞌睡,嘴里叼着面包片,一双眼睛却半闭着。
虞箫看了她一眼,道:“坐好。”
虞音不情不愿地坐直身子,恨恨地咬了一口面包,然后g脆把它团成一团塞进嘴里,强咽了下去,然后先起身,穿上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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