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亲近后,她都会离开。

        血味扑进鼻腔,翟星害怕地闭上眼,感到罩在头上的Y影扩大了,是朱邪弯下腰在看他。

        “想把第一次给我吗?小倡优。”朱邪松开他的手,捏住他的下巴,把g涸的N渣擦在他下唇。

        “没有了,对不起。”他像初见时那样习惯X地道歉。

        “谁说没有?你全身都是X器,都可以献给……妈妈。”

        徒有美丽的小倡优,整个就是X器,会劈叉的腿是X器,会振动的x是X器,靡烂的嘴是X器,不值钱的脑子也是X器。

        “我们用后背位吧。”

        翟星惊喜地睁大眼,想要站起,朱邪摁住他的头,把他转到背对自己的方向,依然跪着,和她一同面对拉着窗帘的落地窗。

        “后背位是你在后面?那我怎么……”翟星下意识往自己腿间看。

        朱邪的右手越过他右肩,捏住他脸颊,翟星的口腔立刻像塞了撑口器那样撑圆。

        “小倡优,你没有常识吗?nV人的快感器官是浓缩的菁华,外部摩擦就能0,不像你们,要么钻洞,要么被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