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对这一幕好像满意,她紧了紧两人的手对周练感叹:“丑儿,雯娘这些年不容易啊!”便是从周练离家那会儿开始说起:
说周父如何染上风寒去了的;说周练离家两年后的饥荒周县是如何的萧条,世事如何艰难;说战乱时候为着避难躲到山里去,是怎么吃着野菜饿着肚子熬过来的;只是更多细碎难熬的日子,哪里有时间细说,说到一半,周母想到往事,老泪纵横,即使是周练,此时,也面露一丝哀sE,不由动容,握着林玉雯的手都一紧。一直面无表情听着沉默的林玉雯,看着无声望着自己却似是有话说的周练,确是转头对周母,展颜安慰她:“娘!咱这不是早就熬出头了吗?而且孩儿他爹回来啊!哭啥?”又拿着帕子抹去周母的眼泪说“:您亲儿周练可是周将军!保家卫国的战神是您面前的亲儿啊!你的丑儿回来啦!”
周练已经伏在床下地上,行稽首。
不跪天不跪地不跪当今圣上的英雄豪杰,此时做个孝子样,只跪自己的生母。
屋子寂静,只听得周母哽咽声,林玉雯在旁安慰,而周练,仍额头压在地上手背上,行大礼不动弹......
周母情绪渐渐平息,看向地上的周练,叫他:“丑儿,”周练抬起头来,仍是跪着,应道:“娘...”
“你离家这些年,可有另娶?”她拉着林玉雯的手,看着已成气势刚健的青壮年的周练发问。
周练认真细答:“未另娶妻,只京城的府里有两房妾室,均无子。”他无子两字刚落,那枕头已经迎头砸了下来,却砸偏了,是周母。
周母气急败坏:“这些年你发妻起早贪黑照顾你老母你孩儿!人不人鬼不鬼!你还另娶了?!”,林玉雯看一眼周练,又错开,撇嘴不高兴想着:哪有人不人鬼不鬼了娘?
只周母年轻时候便是个霸道X子,独占周父,不容妾。她这一番动气,也是为着林玉雯。只是她和林玉雯也都明白,这不见面的十几年,实在无法要求互相更多,而周母这里,其实周练活着,对她而言,已经是最大的庆幸。
面对周母的愤慨与林玉雯的平静,周练解释:“府上的两房妾室,其中一个是称为柔醉,对孩儿有救命之恩,娶她是为着给她一个弱nV子庇护之所,另一个则是江南丛生家二房的庶出,圣上的赐婚。”一为真情,另一为政治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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