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耸肩:“确实,不过是一根细金属棒罢了,但取决于用在哪儿。”
他脸红着却又好奇又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宫理反而嘴巴跟黏上了似的,有点不好说出口了,她道:“你要好奇你就拿着。反正带走了就从卡上自动扣费的。”
原重煜更好奇了:“啊?这是我能用的吗?”
宫理听到自己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靠。
他太甜了。是那种从外到内甜的都毫无杂质、表里如一的糖霜。
宫理受不了了,她将红酒杯随手放在柜子上,倾身过去,抓住他肩膀吻了上去。
原重煜愣了一下,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应她。又是那套热情到打乱她节奏的吻法,几乎能把她嘴唇吮肿了。
他手里红酒杯晃动着,他着急想把红酒杯放在哪儿,好双手拥抱她。
宫理接过红酒杯,他立刻就要抱她,却察觉到宫理将酒杯抵在他脊背上,而后顺着他的肌肤倾倒下来。
他微微离开唇,惊讶道:“不是很贵的酒吗?为什么要撒了?我裤子都被红酒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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