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笑了:“我以为你是纯情派呢,这会儿想当合格的炮|友了?”
她手拿开,原重煜似放松似不愿的吐了口气,就看到宫理两只手伸到他背后的浴室置物架上挤压沐浴露,身子也贴过来。他看都不太敢看她的胸乳,她却就这样压在他胸膛下头。
宫理的身材跟丰满无关,她是那种纤细拔长的小树苗,胸乳有点尖尖,他没敢仔细看。
宫理咬了他下巴一口道:“当然做全套,你要表现好一点,这是我今天帮忙的报酬。”
她手指的沐浴露往下探去:“所以要帮你洗干净。”
原重煜:“我洗过了——唔。”她手指顺着立起的弧度向根部抚摸,把玩似的洗过,滑溜溜的泡沫让他呼吸更难以把控节奏,他有些受不了,一只手按住她的背吻她,另一只手飞速拿起手持淋浴头,将她揉搓起的泡沫飞速冲洗干净。
然后一把抱起宫理,冲出了浴室,抓住了两条浴巾。
他床铺倒是很大,上头堆着好多乱七八糟的兵人模型、武术杂志,他统统给扔到地上去,把宫理摆在了大床正中央。
她拿浴巾揉了揉头发,看着他就像条狗一样甩了甩头发的水,潦草一擦,就撑着床铺爬上来,脑袋钻到她浴巾下来,双目对视,呼吸交错,他傻笑了一下:“我感觉我心跳的蹦蹦的,砸的我肋骨都疼了——”
宫理拽了拽浴巾,也擦了擦他的短发,原重煜正要吻上来,忽然想到什么,转身下床又去穿衣服。
宫理眨眼:“你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