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他手腕,将他手掌贴在她腰上,布料柔软。原重煜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她很满意,也稍稍平息了攻势与急切,开始与他纠缠,简直像是要跟他在这儿做点什么似的。
果然,她冰凉的手解开了扣子,她一边用额头顶着他下颌,一边轻声道:“早说你有西装,我一定会在第一次的时候就让你穿。”
她手向下,原重煜哆嗦了一下,闷哼起来,忍不住抓住她手腕往下按。宫理轻笑起来:“原重煜,你刚刚是在顶我的手心吗?”
原重煜呼吸乱的厉害,他反将她压在窄巷的另一边墙上,蹭着她柔软的睡裙布料。
这里太昏暗了,宫理只听到他腰带扣晃动的声音。
她允许他这么抵着她,宫理抬起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拈着他一缕头发,有哄骗的口气:“就这样不好吗?我目前可就你一位炮|友,也没人像你一样耍赖睡到我床上来。”
原重煜闷闷呼气了几声,才有办法回答:“呼……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很难受,很不安。我以前从来觉得什么事都不会一直难过,但我现在好像是……”
在她飘然离开他身边的时候,有窒息一样的感觉,有想要奋不顾身追着她、粘着她的感觉。
宫理忽然松开了他的头发,一只手推在他胸膛上,声音不再有刚刚诱导他的笑意:“原重煜,你难过吗?”
他声音低低的,重复了她之前的答案:“……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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