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猛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涌出。宫理头皮发麻,他这次情潮可比刚刚来的更猛烈更持久,宫理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感觉一片白色粘稠猛然喷涌在他腹肌沟壑之上,甚至在他胸口和脖颈上。
宫理看着他那凶狠却又软下来些的家伙,上头已经有好几处被老茧用力磨蹭出的破皮伤口,但很快就痊愈了。
她直起来一点身子,故作嫌弃道:“你差点弄我身上。”
林恩摊开身子,甚至有点发软的手还抱着腿,失神对他来说太漫长,他身体抽动了几下,才将眼神聚焦在宫理脸上,哑着嗓子,舌头不利索道:“……脑袋……呃、我……我只记得名字、记得宫理了……”
宫理看他是真的不明白,只好骗他,笑道:“是我的信息素在控制你的脑子。记得我名字就够了。”
她这话说得蛮横混蛋,他却得到了极大安慰,用力点头,甚至恨不得抬起手想要抱她。
宫理扯起旁边的毯子,潦草的擦了擦他的腰腹:“太偷懒了吧,就只有你爽了,我还没好呢。”
林恩对于“爽了”这个词,终于有了认知,她从他体内撤出来,他劲瘦的腰颤抖着,却想伸手挽留她,带了点鼻音似的道:“……宫理。”
宫理坐在了床头,无视了他硬邦邦的撒娇:“听话的话,你就自己来动。反正你大概也理解了,就像刚才那样。”
林恩有点吃力地爬起来,朝她靠近过来,他也注意到了宫理用毯子盖着下半身,他伸出手去分开她的膝盖,竟然握着他的硬挺去模仿她刚刚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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