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树呼吸有点乱了,他简直像个周到的服务人员:“您要伸到身体里吗?”
宫理:“不。我想摸摸你的皮肤。说起来,我都没怎么摸过呢……你可以把衣服掀上去吗?就跟你之前让我帮忙取东西的时候那样。”
平树缓缓伸手把衣服掀上去了。
宫理却把他的手推高,恶劣道:“再高点。”
平树垂着头,窘迫地想要靠亲她来转移注意力,宫理却躲开脸,忽然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子,道:“既然都说了免费试用,不要这么慢吞吞的吧。”
平树吓了一跳,却强忍着没有动。
她实在是觉得平树这强撑主动的样子很新奇,总想试探他什么时候会躲,会受不了,会哭出来。
她将手伸了进去,其实从裤子外面也能看清他的反应,刚刚第一次亲吻的时候他就很敏感地立起来了。她忽然伸手,平树吓到了,忍不住伸手握住她手腕,身上的薄绒衣也掉下来了。
宫理挑起眉头,平树咽了一下口水,还是松开了手,乖乖把绒衣给拽起来了,宫理发现他紧张得收腹时,胯骨附近的肌肉紧绷,线条很好看,忍不住将他短裤边缘拽下来一些看他。
平树耳后的红已经连到了脖子,他手指动了动,似乎很想把短裤拽上来,但强忍住了。宫理没有太多碰他那里,她只是觉得在角色扮演里跟他玩太真,好像不太尊重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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