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竟然变成了结舌的那个:“不是、做就做,那你舔什么?”
她都想好一肚子教育他的词了,但是平树脸红了,却没躲闪,道:“上次宫理帮了我,但是却没享受到。我想……让你享受一下。”
宫理才反应过来,他把她的手塞到衣服下面的行为,都是在模仿她。平树有点轻熟的味道,说害羞却不会羞到什么都不做,说大胆却又不会卖弄……
他怕她生气,连忙问道:“是不舒服吗?是不是牙齿——”
在他张嘴压自己的牙齿,宫理也能看到他嫣红的舌尖。
宫理反而没词了。
平树却很坚持地小声又追问:“舒服不舒服?”
宫理没脸承认:“……还行吧。”
平树就像是做了好吃的菜一样害羞笑起来:“宫理叫得好大声。”
宫理:“……”靠,她感觉自己耳朵后面都有点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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