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忽然道:“你都已经又硬起来了,就别浪费。我都说了还没爽到呢。”她叼着电子烟抱住他脖子:“你再表现不好,就真是技不如人了。”
……
凭恕想要让自己显出跟刚刚不同的“冷酷”面孔来,但抱着她的腰,他察觉到自己真的是……控制不住声音。
原来握上去才知道,她的腰这么窄,但手扣在腰窝里又能感觉她像鱼像蛇一般的力量,原来她的胸乳会在动作时轻颤,原来她蹙眉呻吟的时候嘴角却会勾着笑起来……
她仰头时,手拍在车壁上,不小心碰灭了房车内的灯,只有车前舱有一两盏小灯和仪表盘在亮着。俩人一下子都看不清对方的神态,只有喘息、声音与轮廓。
凭恕把她抱高一点,宫理竟然会攀上他的手臂,他在昏天黑地里感觉涌上来许许多多的嫉妒、理解与得意。
嫉妒她从来不缺人爱,理解他们为何爱她,得意此刻自己拥有她,哪怕这个拥有的解释权在他自己。
凭恕觉得男人的脑子确实是被那玩意儿控制的,他此刻都忍不住想,对别人总懒懒的没兴趣的宫理,就喜欢欺负他,那一定是喜欢他——
他一定是特殊的!
说不定是她不敢对平树暴露本性,才在他面前表现真实的一面。他是宫理恶劣一面的港湾,是她真实的共犯,是她肯定最舍不得离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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