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惊讶,推了他脑袋一把:“你干什么?”
他抬起头拧着眉毛,脸上缓缓露出冷嘲热讽的表情来:“我就不能舔一下了?平树上次都跟喝汤似的在那儿吸溜,我尝尝什么味怎么着了?!”
宫理气得想笑,恨不得踹他脸上:“什么你都争个高下是吧,嫌不嫌脏啊——”
“哪儿脏了?你一个仿生人,恨不得是无菌生产线上造出来的,有什么地方脏的啊!”他推着她的腿:“我就想尝一下!”
宫理这会儿手没什么力气,他脑袋使劲儿拱,真让他舔了好几下,舌尖湿热,她闷哼一声,还没觉得旖旎,凭恕皱起眉头,摸了摸自己嘴唇:“……靠,也不怎么甜啊?平树是不是味觉有问题?”
他竟然把平树的情话当真了。
宫理实在受不了他,歪倒在沙发上拍着狂笑。
他瞪大眼睛:“你笑什么?这是什么暗语,还是说你是什么小蜜蜂,没采到花粉就不甜?”
宫理笑的快喘不上气:“对,就区别对待,不让你吃甜的——”
凭恕回过味来了,恼羞成怒:“你耍我呢!你们合起伙来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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