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色波点真太奇怪了,但跟凭恕这个骚包搞笑人又有点般配。她真应该拍张照留念。
连带着他胳膊被挂起来的样子。
真有点可爱。
凭恕喉结滑动,竟然不好意思看,眼睛往天花板上飘,她不小心指甲蹭到,他就跟被她迫害了似的,激烈的挣扎起来,瞪眼看她:“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的,都晾这么半天——”
宫理烦他这幅被害妄想症似的样子,按住他脖子:“少说几句!”
凭恕感觉她膝盖撑起来,俯视着他,紧张的有点说不上话,再加上被她掐的有点无法呼吸,凭恕真感觉自己要……
他脸涨红着,意识也因为呼吸不上来而迷糊,眼睛瞪了半天,更像是炸毛的沙漠猫在发呆。
她下手真狠,脖子也疼,耳朵也疼,凭恕感觉自己挂着的样子好狼狈,委屈起来,但又想着真男人怎么能在床上掉眼泪,强忍住了。
她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哎,怎么还迷糊了呢。”
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脸蹭了蹭肩膀。
宫理手一顿,拍他脸的手变成了轻捏,声音低下来:“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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