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并没有给他喘息的空间。
反正她也很兴奋,反正她都已经这么欺负凭恕了,干脆就握住他下巴,按照自己的想法纵情起伏起来。
相较于平树不好意思的轻哼呻吟,他叫床真是没有收敛,甚至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夹坏了”“别弄了要喘不上气”或者是“老子不能这么快”之类乱七八糟的话。
她仰着头,时不时动情的夹紧腿,却注意到凭恕的声音越来越变了调,他像是恐惧着击溃他理智的快感,但恐惧刚刚透出一口气,就被劈头盖脸的情潮打进水中。凭恕腰无法自控的顶起来,斜着身子张开嘴叫着,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说话乱七八糟,更崩溃起来,哭叫道:“操,你是不是、啊……给我下药了——我不会、啊我不会这么快的呃呃呃肯定、啊……肯定是你……”
宫理差点开口: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就一副被操傻了的样子?
宫理不想搭理他,只爽自己的。
凭恕竟然把宫理的纵情当成了欺负他,挣扎着哽咽道:“别弄我了!你让我缓缓……我就缓一下,宫理!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凭恕可能真的撑不住了,他整个人像是没有腰带挂着就要躺倒下去似的,斜靠在沙发上,突然整个人像是要压不住似的弹起来,宫理抓住他肩膀,手指碾了他喉结几下,宫理竟然看到他真的舌尖歪到一边去,嗓子眼里没了声,弓起后背无声的痉挛着——
直到片刻后,他才像是溺水者露出水面般,大口呼吸着,眼睛无法聚焦在她脸上,甚至脑子都神游在外太空,只汗湿着头发呆呆的望着车顶的灯。
宫理:“……”她还箭在弦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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