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恕眨眨眼,不知道要怎么理解这个“喜欢欺负你”。
宫理在一旁吐着电子烟,她抱着膝盖,脚趾踩在沙发边沿,笑道:“你要是不跑的话,我肯定还会更过分的欺负你哦。说不定真的会给你下面也打钉的,啊,不如在那地方挂俩铃铛算了,你晃腰的时候,铃铛也会跟着响——”
凭恕震惊,他感觉自己刚软下来没多久,就因为她恶魔似的宣言而缓缓有抬头的趋势。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抗拒还是受用,忍不住道:“……你要是这么变态,能不能玩平树啊!为什么非要弄我!”
宫理手指捏着电子烟,眯眼笑起来:“有意思啊。你不清理一下?”
他低头看着有点狼藉的自己。
呃啊。弄得好脏。
凭恕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宫理声音懒懒响起来:“说来,光脑的摄像头我好像一直没关,不会都给拍下来了吧。”
凭恕呆愣,宫理已经伸出手从桌子上拿过光脑来,将全息投影播放给他看。
一开始还只是拍到他的半个身子和宫理的腰背,但随着他呻吟声越来越响,身子歪倒,彻底入了画。
凭恕看到光脑里自己乱叫床的声音和那副被玩坏的表情,头皮发麻,喊声都破音了:“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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