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飞行器停在花园旁的停机坪上。
柏霁之想打开门,但门没有解锁。
他就僵持着,不肯回头看宫理。
宫理坐在车里一会儿,她好像吸了一口果味的电子烟,半晌道:“你还是没有打算把之前的话收回去吗?”
柏霁之:“什么?”
他侧过一点脸看她。
她是真的很嫌弃他吗?是性格没有原重煜那么好,事业上或者生活上好像也不如甘灯跟平树那样帮到她,甚至还会给她带来不快——
是这样吗?
否则这么好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肯来亲他。
她不是最擅长这么做吗?用亲吻和抚摸来抚平他们之间的不快,为什么现在不肯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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