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的性格又倔又敏感,几个月时间过去,他只会越来越纠结,越来越生气吧。
宫理只好低头玩光脑,参会的委员长都坐在包厢暗处,宫理能感觉到某间包厢里似有似无的目光。
她刚玩完一关消消乐,消息就跳出来。
甘灯:让你来开会真是为难你了。但最起码坐到你的位置上去吧。
宫理回复道:“知道是为难就好,我给你面子了,你是不是要给我里子?你上次欠我的,我还记得呢。”
甘灯那头半晌没有回复。
周围的人鼓起掌来,宫理也跟着随便鼓鼓掌,就看到台上的柏霁之微微一颔首,走了下来。
他回到在前排的位置,坐了没一会儿,就往外走去。宫理眼睛看着他,柏霁之一路都没看她,直到走到推开门之前,他回过脸来,快速的看了她一眼。
宫理:“……”
这个小别扭怪,连给个眼神这种事,都在心里默默纠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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