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以为他只是好奇,一一回答,却越说看到柏霁之眼睛越红,他又忍不住用手背使劲儿蹭了蹭眼睛:“……那么近,你都到我住的地方门口……那为什么不进来,那为什么……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他最后一句溜出来之后,气恼的咬着嘴不肯再说了。
宫理目光忍不住挪到他又咬嘴唇的小动作上去,道:“也不是,主要是咱俩当时吵架的时候,你指责的……也有道理。而且我也没觉得我能改好。而且……”
她想说自己说话太重了。
没想到柏霁之急道:“我、我也有错啊,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明知道这一点不开心,就老憋着、憋着、就不跟你说,要是早点说可能我就不会瞎想那么多!而且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早就知道,却到头来自己受不了又都怪罪你——”
宫理眨眨眼睛。
他好像把这些话在肚子里酝酿了一万遍,滚瓜烂熟了。
柏霁之看着她银白色的瞳孔,咽了一下口水:“而且,你如果再不声不响,生气的也不止我一个。我就不信、我就不信平树跟你气急的时候,你不犯怵!”
宫理笑起来:“说的像是平树比你可怕似的。”
柏霁之扁了一下嘴,他没好意思说他跑走的这段时间,一直有跟平树联系。平树也没有硬劝他,但是也会时常问问他在那边的状况,或者是聊起宫理在自由人部门当领导干得傻事……但平树竟然也瞒着,不跟他说宫理来找过他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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