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会儿宫理还在摸摸他脑袋,笑道:“护士长,我可成了干员,受伤的时候多得是,说不定你还要来救我——啊,现在这个义体,更没法救了。”
宫理正说着,原重煜忽然抬起头来,望着她道:“那现在就已经结束了吗?”
宫理看着他湿润的眼眶:“呃……”
原重煜忽然将她抱到舷窗的窗台上,将那件皱皱巴巴又被他肌肉撑起的西装脱下来扔到一边去:“那就等你走出这道门的时候再结束,好不好?”
宫理一向很喜欢他从来都先脱自己的习惯。
他突然吻上来,仿佛她之前教的都白教了,牙齿磕痛了她嘴唇,行动完全不讲道理。
之前他总有种要把她叼在嘴里,不知道怎么吃才好着急的直哼哼的感觉。
此刻更激烈,更像是恨不得要把这一切记住,要把她吃掉,要让时光倒流似的挫败与抓狂感。
宫理感觉自己后脑勺抵在玻璃上,她眉毛微微抬起,一只手拽起他衬衣从摸上他后腰腰窝,另一只手抓着他脑后的发。
他有些吃痛,但是并不在意,只是咬牙道:“我不喜欢你的新义体。没有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