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声音渐渐远去,宫理与他的喘息声弥漫整个房间。
杂种。小畜生。哈哈哈学人样呢,你看他路都走不好。为什么要去治耳朵,我帮你把耳朵尾巴都剪掉呗,你就可以伪装你是个正常人了。贱货妈生的小畜生。你妈跑了。太笨了,一点也没继承到柏家的天赋。
这些曾经弥漫在他脑袋里的杂音,曾几何时替换成了别的声音。
学员柏霁之,暂定E班。你很强。你没有生活常识啊。柏霁之!跟我打配合!你耳朵受伤了,我给你擦擦耳朵。要不要考虑加入行动部。能力等级A。我们很需要你。
那些画面替换成了更绚烂更彩色的蒙太奇。
银色的。金色的。树脂手臂与毛茸茸尾巴。摩托车,柠檬水。壁橱里她怕他心里受伤捂住他湿漉漉的耳朵。万众瞩目与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她透过头盔的视窗对他眨眼睛。她强忍着不耐烦用湿巾擦着耳朵。迷雾。溺水。火堆旁她抱着他的尾巴昏迷着。塞进他嘴里的薄荷糖。还等着她给他用的刷毛梳。
“啊……唔啊……呼”他听到自己无法自控的声音。
宫理也喘息的很厉害,她冰凉的肌肤有他的温度:“柏霁之……啊,你想说你是什么……?”
柏霁之头晕目眩,他像个小动物般轻轻舔了舔她嘴角,在即将奔赴的情热中颤声道:“……宫理、姐姐,我不是小少爷,我……我是你的……小狐狸……”
宫理呆了一下,说不上话来、柏霁之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寄托了感情,在她吃过薯片抽过烟的沙发上,他有种要在红烛锦被里抵死缠绵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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