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灯显然也听到了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想控制住,甚至把伸手把指节咬进嘴里。宫理也不算太游刃有余,他体温升高起来,像是她终于暖热的一块玉石,头发散乱在眼前,有时她节奏快一点,他修长脖颈上会有点痉挛,大口呼吸时也咬不住指节,露出双唇间微微发颤的舌头。他眼睑下方鼻翼两侧连成一片薄红,睫毛低垂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宫理紧紧按着他的腰:“你快受不了了?”
他感觉自己快在水里被溺死了,而宫理还像是浮在水面上俯看他,她虽然汗气蒸腾又扭动着腰,在他眼里却像是抽离而冷静的。
甘灯太不甘心了,他咬着牙根,一句话碎成了好几截:“你这是把我当工具使呢?”
宫理眯着眼睛,在壁炉与房间的暖光灯下,她皮肤像是蜜色:“我是打算把你当按摩棒使。但问题是——”她捏住了他的脸:“主要是也没哪个工具长了这么张脸,还总喘个没完。你不会叫床也看教程了吧。”
甘灯在快感中,恼火都凑不成一团,他却也想浮到水面上去,也想抽离一些。他咬住呻吟声,缓缓摇头,甚至还想找回一点节奏,去迎合她。
宫理就看不得他强撑理智的样子,她就想看这家伙哀叫或狼狈,她将他那咬的好几个牙印的手从他口中解救出来,将自己的拇指用力扣进他口中,压住他牙齿与舌尖,像是要让他做个鬼脸。
甘灯惊讶,他知道自己样子肯定不好看,这么下去唾液流出来或者浪到舌头都吐出来,肯定更——他反应过来她的意图,但反应过来是一码事,能不能招架过来是另一码事。
宫理放开来肆意追逐着欲望,压根不管他反应,手指用力扣着他下牙,他合不拢嘴,在剧烈刺激的颠簸中除了大口呼吸毫无办法,他想要伸手去控制住她的腰,却更感觉唾液要从嘴角溢出。他惊而羞耻。
甘灯明显意识到,宫理乐于让他失态,让他丢人现眼,他既感觉愉悦又试图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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