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羞辱他还让他无法忍受,甘灯呼吸得喉咙发哽。
她狡黠地看了他一眼,手指薄茧果然是适合握住刀柄,宫理非常有技巧,她就是要打乱他的压抑和克制,她也想让他体会逼迫自己之外放纵的愉快。
甘灯望着她的眼睛,甚至感觉自己皮鞋鞋跟在地毯上狠狠蹬过去,他痉挛着,像是热牛奶浇在冰冷的巧克力脆壳上,他融化且碎裂,拼命呼吸着——
“宫理、宫理……”
她重重地吻了他一下,甘灯或许是觉得情绪太满溢,他想和盘托出、他想冷眼旁观、他想剖析自我,却觉得怎么做都找不到方向,只能仰着头几乎要哮喘般呼吸,他听到电影里一声枪响,而后眼前一片空白。
不止是落在他身上,甚至还有星星点点在他下巴上。
他呼吸起伏,一时间都没听到宫理调侃的声音,只觉得灵魂细弱蜷缩,甚至衬衫已经解开了,但他手抓在椅背后面的布料上,忘记放下胳膊来。
她怎么回事,在他真情表露时她洞悉嘲讽,在他一言不发时她又亲昵含情,她就是生来克制他……
宫理站在她面前,居然拿着她那颜色亮丽的泳衣,在他身上胡乱蹭了蹭,甘灯胳膊缓缓放下来,无力说她什么。
她道:“不至于吧,上次咱们做了你不还挺生龙活虎的吗?”
甘灯没抬眼看她的脸,宫理却伸出手指,抹了抹他下巴上的痕迹,啧了一声。
甘灯觉得自己的尊严快所剩无几了,她还觉得没完,把手指凑到他嘴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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