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瞧着这手,忽的一怔,这番景象倒像是她嫁入督府时的场景了,只是那时与现在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她一时不禁感慨万千。
“夫人。”那玉手的主人轻声催了她,青黛便收了那些心思,把柔软若无骨的素手放在秦肆的手掌上。
如今细细品味,便能发觉他的掌心是温暖的,指腹处薄薄的茧也有些磨人。
落了马车,果然见到黑压压地一群带刀锦衣卫,迎着这么多人的目光,她还是有些羞地。
青黛忍不住紧张地握紧了手,秦肆本打算下了马车便放开她的,却未料想到她如此主动,竟紧紧地牵着他不让走了。
他眸子里闪过一丝丝兴味来,倒是不舍得放开她了,便继续牵着她往东厂督府的大门走去。
青黛走过那群行事冷酷的锦衣卫,才敢抬眸迎着细碎yAn光看向朱红大门顶头上的牌匾,“东厂督府”四字金碧荧煌,威严肃穆。
心里隐隐地有些感叹。
没想到过了这风风雨雨的几月时光,她终究还是回了这座东厂督府。
目光稍稍地垂下,就见门口处立着一名凶神恶煞的番子,原来是秦肆的心腹宗元。
他充满戾气的眼睛紧紧盯着秦肆与青黛十指紧握着地手,面容更是十分地僵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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