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根本不像小竹子说得那般凄惨哩。
果然,小竹子的话语掐头去尾,只听中间的就可以了。
她压下内心的疑惑,轻轻地点着头,“督主近日繁忙,妾身已多日不见督主了,甚是想念。”
秦肆一怔,她似乎忘记了那夜的争吵,竟半分都不提起。
他别扭的情绪不知不觉又起来了,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去,冷冷地问道:“病可好些了?”
青黛细声应道:“多亏督主请了太医来,妾身的病几乎痊愈了。”
秦肆闻言,感觉脑子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他习惯X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面上依旧是不露声sE,淡淡地应了一声,“嗯,还有事吗?”
他这般淡漠的语气,似乎不欢迎她的到来。
青黛有些失意了,目光稍稍地垂了下来,秦肆见状,似是察觉了自己的言语有些模棱两可,到了嘴边的言语便又转了个弯,颇为耐心解释道:“本督只是倦了,要歇下了。”
青黛心里还是担心着秦肆的伤势,她无论如何也要看到才能安心,“那妾身替督主宽衣罢?”
她似是铁了心要进他的屋里,秦肆阻止不了她,便微微叹声气,开门让她进了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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