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半天也没声音,也没动静,黑暗中亦可的眼睛眨了两下后,轻轻地闭上了,“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以后就不要做了。”
“你什么意思?”萧久听亦可这样说,马上支起脖子反问道。
“没什么意思。”亦可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后面又是一阵寂静无声。
“回去吧。”停了一会,亦可又说。依旧没有转身。
“你总撵我g嘛啊?我就呆一会,又没人知道,你总……”话没说完,就被亦可打断了,“以后别再过来了。”
萧久一下子就没声了。
半天他才轻呵了一声,“你是不是早就烦透我了?”
亦可没吭声,也没动。
两人都沉默了好一会,萧久从床上爬起来,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关门的时候带着气,故意把门摔得震天响。床上的亦可在黑暗眨了眨眼睛,然后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行了,剩下你看着办吧。”萧也冲着跟在自己身侧的助理说道,挥挥手,他推开门走进自己办公室。下午快一点了,才刚结束了一个冗长的会议,他捏了捏鼻梁,头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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