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後,他们所乘的车子缓缓停在一间警察局的门前。
看向车窗外,陆霁彣不解的望向辛学翰。
「我知道你这趟回来是为了小宇??」他的声音略是颤抖,「我最後一次见他就是在这里。」
那天,放高利贷的那群人与辛再宇约好了在卢通大院外的运动公园里交付款项,从一开始的转帐汇款到後来的支票兑款,因为帐户出入频繁,辛再宇被各家银行列入注意对象,不得不改由现金交付,对方分明要求支付五百万尾款却在当场改口加价为七百万的本金加利息,眼见数目不对,那群人也不讲理,立刻把他压在地上殴打,所幸经过运动公园的民众立即报警,辛学翰便被通知到这间警察局为受伤的辛再宇办理交保。
「他没跟我回家,算是在赌气,我让他背了这麽多债。」
陆霁彣望着警察局大门问:「那些债,全都还清了吗?」
「高利贷的债怎麽可能还清,那些人根本噬人骨血,我分明没有借这麽多,他们却能无中生有,根本不知道什麽时候是个头!」
「既然如此那你当初怎麽会!」话止於此,陆霁彣激动的喘过了一口大气。
回来的这几天,她问了所有人有关辛再宇的下落,唯独不曾向辛学翰开口询问。
她怕只要问出口,得到的答案便能毁掉辛学翰在她心目中的模样,她不愿面对。
「是我糊涂、是我该Si、是我连累了小宇,是我的错,是我亲手把我的家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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