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东西！”这个词戳到了少年的痛点，让他即使被缠成一团，也朝蜘蛛怒吼出声。
“闭嘴，别让她听见。”蜘蛛伸手让他下巴脱臼再也说不出话。“我问，你点头或者摇头。然后我可以帮你逃走不被基金会发现，怎么样？”
少年六只眼睛瞪了蜘蛛半晌，然后一通乱转，最终点了点头。
“像你这样的……家伙，有很多吗？”蜘蛛还是换了个措辞。
少年点头，又摇头。
“基金会造了很多，但是只有你活下来了？”蜘蛛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
点头。
“你身上有什么能被追踪的芯片吗？我帮你取出来？”
少年的目光看向锁骨下的一个血洞，然后摇摇头。
“那就好，”蜘蛛狡猾一笑，“如果你说有，我会直接杀了你。”因为基金会一定会追查到你和他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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