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是我,有人拿钱办事。
他舅舅听了个男孩儿自学做生意的始末,m0了m0他的头,笑了笑,说了句不亏是我李家的孩子。
然后小少爷就开启了名师带飞赚钱的新大陆。
他舅舅教他运筹生意、拉拢人心、摆阵布局、打压竞争...他要学的太多了,太杂了,他Ai学又Ai用,觉得甚是有趣。
舅舅在昆明也办了家大厂,不过一两年就完成了市场垄断,一日,舅舅叫司机开了汽车来,载他去大厂里看。
他满眼新奇的看着那些使用新式织布机的乡下nV工、踩着高跟鞋接电话线的都市丽人、来来回回谈生意的穿中山装的先生,对舅舅的崇拜之情与日俱增。
有媒人找上门来要给他舅舅介绍对象。
那媒人真个就是当初要给他介绍后爹的那位,她人会说又会骗,介绍的对象若是相貌不佳的,便说人家满腹才华不外露,若是才疏学浅的,便说人家是个天真纯真X情好,若是个X情不可人的,便说人家心中有秤砣只吃公道饭。
那媒人念着他舅舅是昆明第一钻石王老五,缠着不放,小少爷看得不胜其烦,抱着他舅舅的大腿当着媒人的面大喊了一声爹。
什么爹你始乱终弃,爹你翻脸不认人,爹你不要我妈了之类的乱哭一通,哭的媒人目瞪口呆,媒婆痣都惊到了脚底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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