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了一会,苏锦瑟开始回想昨天晚上和他的对话,酒JiNg打开的话匣子倒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也亏得贺思年有闲情逸致听那许多。
他送自己回宴会厅前说:“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苏锦瑟记得自己没搭理他,然后他自己m0了手机出来解锁。
回忆到这里,苏锦瑟一把捂住眼睛,觉得这段时间的努力全毁在这忘了改的手机密码上了。
大学时期一起改的密码,是彼此的生日,苏锦瑟可以想象到贺思年解锁成功时的表情肯定是即欢喜又得意。
她在被窝里滚了一圈,腿间传来的酸痛揪住了神经,又开始后悔过度的放纵,导致现在只能半趴着回复贺思年的消息,苏锦瑟下巴搁在枕头上,细细的琢磨着昨晚的事,脑海中闪过再次拉黑对方的念头,最后还是放弃。
两种完全啊不同的思绪拉扯着她。
约定俗成的世界规则要求她在放弃贺思年时应该拉黑他,不见他,不再Ai他。
可是心底里那些藏不住的渴望就像是啤酒泡一样,无论怎么小心翼翼的倒出来都还是存在,她心里清楚自己不会再回到从前的生活,可是身T都记得。
昨晚喝醉后遇到的是其他人,那些话都说不出来,偏偏遇到的是他,所以就自然的踢掉高跟鞋,哭诉新鞋磨脚,等着他把鞋子换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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