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了三年,自己已经习惯了自主的生活,也只有在顾白这里,自己还是从前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孩。
入夜,蓝夜酒吧。
梁镜一到就招呼服务员拿最好的酒,念叨着今天喝大户,要把蓝夜珍藏的酒全都喝光。
赵亦然驾着二郎腿躺在沙发里,笑着同劝梁镜冷静点的李徽澜说:“别拦他,让他喝,今天谁能清醒的走出去都算我招待不周行了吧。”
众人哄笑,服务员适时送来各sE的酒水和小食,几人在推杯换盏间聊着近期的事。
李果和沈墨姗姗来迟,众人已经喝过一轮了,桌上散着些空酒瓶和骰子,见他两迟到急着说要罚酒,李果大大方方的连带着沈墨的份一起喝了,众人满意后,李果才带着人坐下。
两人一入坐,赵亦然就推过来一个碟子,上面摆着两杯果汁和水,“给你点的。”
沈墨低声道谢。
在座的几人都玩的开,几轮游戏下来,喝的多了气氛也嗨了起来,话题开始转换,聊起近期的YAn遇。
李徽澜拍了拍赵亦然的肩,大着舌头说:“你们那算什么,阿然上次还被人塞房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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