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她身边,“今天没吃东西吗?”
“忘了。”低血糖的症状来的快去的也快,她休息了一会,感觉手心重新热了起来,缓缓呼气,轻声道。
贺思年很久没有再说话。
过完年回来李果送了一个捕梦网来,底下坠着几个小铃铛,苏锦瑟挂在yAn台,风一吹就铃铃铛铛的清脆又悦耳,但是此刻两人听来都只觉得吵。
苏锦瑟起身想要去关窗,贺思年按住她的手。
她几乎是条件反S般将手cH0U了回来,对方很明显的楞了一下,没有说话,把窗户关了回来坐到她面前。
年后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此刻好似又回到了原点,贺思年看着自己的手,自嘲似的笑笑。
门铃适时响起,是他叫的外卖,普通的白粥和清淡的排骨汤,贺思年掀开一碗粥,吹的微凉,“来,吃点东西。”
“我自己来。”苏锦瑟接过碗筷,默不作声的吃了。
沉默在空气中无限延展,看着她拒人千里之外的做派,贺思年内心掀起一阵无迹可寻的焦躁,他握了握拳。
吃饱后胃里暖暖的,苏锦瑟这才缓过劲来,看向坐在一旁的贺思年,内心无法控制的将那些后悔的情绪归咎于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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