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年在旁边偷笑。
“我一年也难得睡个懒觉!”苏锦瑟不服气的回了句,开始后悔自己不应该一时心软把贺思年留下,这种给点yAn光就疯狂灿烂的人就活该一个人过年。她忍住酸痛打开冰箱,捡出一小碟饺子,关上冰箱门时才看到沈墨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他伸手接过她手上的盘子,说:“给我吧。”
“用不着你。”贺思年赶忙凑过来,守护领地般张牙舞爪的“我来。”
苏锦瑟挡开他的手,抬眼慢悠悠的问:“你来什么?你会开火吗?”
从出生开始就有保姆伺候的少爷命,厨房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还要逞这个能。
贺思年被她问的哑语,还想强辩几句,苏锦瑟已经拉着沈墨进了厨房,把门狠狠的甩到他脸上。
碰了一鼻子灰的贺思年趴在门上听了听,发现听不见什么声响,哼了一声坐回了沙发。
苏锦瑟靠在案台上,看着沈墨点火烧水,他太安静,不大的厨房里只余下火光T1aN舐锅底的滋滋声。
“沈墨。”苏锦瑟仔细的想了想,还是决定和他谈谈。
“不用说了。”沈墨打断了她的话,他垂着头,背影高大又寂寥。“给你煮完饺子我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