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说你之前就生病了,昨天一天联系不上你,很担心。”
“靠!我就知道这个变态不安好心。”赵亦然气的牙痒痒,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自己前天晚上就给他发消息说头疼了,他居然等到第二天下午才联系人。赵亦然担心病的不够重还没开暖气在客厅睡的,叶连召再晚点自己脑子就要烧坏了。
苏锦瑟皱眉,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说什么呢!”
无辜被打的赵亦然也没办法把自己的烧了一天的事告诉她,一肚子的委屈,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反正他就是个变态。”
可怜巴巴的样子让苏锦瑟看的手痒,忍不住搓了一把他毛茸茸的脑袋,笑眯眯的转移着话题,“你染了金sE头发是有什么活动嘛?”
“嗯。”赵亦然低着头给她m0,“去年演唱会叶连召说赔了钱,让我卖身还钱。你知不知道他给我安排了多少工作!他就是个赵扒皮!”
“赵扒皮才不会关你Si活呢。”苏锦瑟忍不住为叶连召说了句话。
“你到底帮谁呀!”
苏锦瑟无辜的摆了摆手,“那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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