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修养一段时间,肩膀的伤不会是个定时炸弹,对吗?”安娜说。
他苦笑了一下,像一条落了水的金毛,冲她抖了抖身上的水花,“一定要这样提醒我吗?”
“是的。”帕特里克轻轻地说,他的眼睛在光的折S里反出极淡的、玻璃珠似的蓝sE,平静而坚定,“距离下一场b赛还有七天,我知道我能做到。”
安娜沉默了一会儿,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却又好像落在了虚无的一点上。
她当然明白NFL的残酷。四分卫的一次离场,或许意味着再也无法回归,世界上有太多努力的天才出身中产,甚至贫寒,橄榄球是他们JiNg神与物质的唯一寄托。
而帕特里克b他们都要幸运,或者不幸。他在球场上的每一分钟,或许都需要和家族进行几个小时的斡旋。
“我第一次看橄榄球的时候才四岁,”她忽然说,“四分卫向端区传球、达阵,接到球时,我们就坐在端区那儿,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沸腾了。”
“你呢?”安娜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Ai上橄榄球?”
帕特里克撑着自己的腿,金sE的脑袋微微垂下,他的肩膀很宽,普通的白T也被撑得很好看,实际上,对于橄榄球而言,他太英俊了。
他像是《人物》杂志上摆拍的商业JiNg英,脱下西装跳到球场上如天神,但他也有阿克琉斯之踵。
“十二年前,”帕特里克说,“我看到一群球员相互冲撞,其中一个位置的球员尤其x1引我,就是中间那个人。我一开始并不知道那个位置,当他一喊开球,所有人都行动起来,那时候我就想’噢,我喜欢’。”
“后来我知道了那是什么位置,那是四分卫。一个四分卫的优劣可以决定一个球队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兴衰,这让我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