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着的时候,你总是安慰自己,他伤害了你,他欠你,这样就能弥补你欠别人的份。他没有欠你,是你自己欠自己,你害怕对自己负责,害怕对别人负责,所以你…一直不敢承诺忠诚,这样就没有压力,没有争吵,也没有Ai…”
在安静的水声里,她终于痛哭出声。这是安德鲁第一次见到她哭。
“我Ai你。”
他知道她听不到这句话,但他还是轻轻地抱住了如同出生婴儿般无助的她。
半个小时后,安娜摁着巨痛无b的太yAnx,把一袋子的烟草扔进垃圾桶。窗外吹来的夜风驱散了房间里如影随形的酸臭味。
她裹着浴袍看向窗外。
安德鲁走到她身边。
“在我痛苦的时候,世界还在转。”她淡淡地说道,视线落在街角滑滑板的青年身上,他们带着兜帽,其中一个玩了一个花哨的动作,却猛地摔到地上,被他的好友扶起。
“以后你也会继续好好活下去的。”安德鲁说,他试图开一个玩笑,“毕竟你的T检很正常。”
从她的表情来看,这个玩笑应该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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