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唏嘘不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百感交集,只能吐出两个意味深长,囊括了千言万语的字:“啊这……”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囡囡呀,才初中就交男朋友,是不是太早了些?”过了还一会儿,姥姥才小声地问她。

        “不早不早,我们什么坏事都没做,正正经经交朋友。”少年笑眯眯的,十分自来熟,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圆圆的眼睛忽而瞪了起来,开始热情地自我介绍,“姥姥姥爷,我叫骆扬,不是河南那个洛yAn,而是骆驼的骆,飞扬的扬,我在1530班,和馨馨同一年级,以前我们是初中同学,馨馨跳舞的时候可好看了。”

        这顿饭宁馨不知道是怎么吃下去的。

        陆洲把那盘被剥了的虾移到了自己面前,埋头猛吃,没多久就把被食堂阿姨抖啊抖,终于从勺子里颠出的几条可怜的虾Ga0定了。

        这下轮到骆扬不高兴了,瞪圆了眼睛,毫不客气地指责他:“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这是我专门给馨馨剥的!你要想吃,自己剥咯!没手没脚吗?”

        陆洲放下了筷子,从背包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露出了微笑。

        “你怎么不问问,这盘虾是谁买的,你有经过我的同意吗?我认识你吗?拿而不告是为偷,你怎么就敢随便乱动我的东西?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两位老人活成了JiNg,看这架势不对,连忙宣布午餐结束,生拉y拽y是把几人拆开了。

        回去教室的路上,陆洲走得飞快,宁馨只远远的看到了他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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