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和冉凌越讲通俗易懂的大白话,你说平常人一天蹲厕所也就那么一两回吧?一年也就那么七百来次吧?我那晚上就短短半个小时,那么暴力频繁地使用了,怎么着也得给个恢复期吧?
话糙理不糙,冉凌越就陪着他吃些素淡的。
他们两个现在上课一起走,下课了一起去食堂。饭卡都混着用,打饭的时候一个打饭一个打菜,混着吃。同学们瞅着这两人哥两好着呢。
冉凌越态度平和的时候程航也会和他讲一点自己的私事。b如他也知道他这样很叫人瞧不上,可是他就是很喜欢被玩PGU,他也没有办法。
程航还说他第一次自己的时候没分轻重,润滑和扩张都没有做到位,一下子就给Ga0出血了。也不敢去医院看,自己在家里面提心吊胆了好几天。
程航又把那晚上没有问出口的话再一次扭扭捏捏地问了冉凌越,“你是不是Ga0过很多人啊?”
冉凌越中午点了一罐竖蛏,他把程航吃得蛏肚挑出来给程航夹了。闻言也大大方方地回答了,“约了几个。”
“都有发生关系吗?”
“有几个有。”
“现在还有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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