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身一看,是个没见过的男子,典泽俊雅,神清骨秀,雍容华贵,霞姿月韵,一身皓白蟒袍,袖口颈边皆以银红作底,绣着纯金龙鳞,腰带赤红,项上戴着宝珠玉冠,背后别了把银鳞鳞长剑,男子正低头看向我,眼底是温和惑人的暖意,教我着实惊了一跳,正要呼喊,那空着的手掌就盖了上来,温温热热的,碾过我的唇瓣。

        “嘘——别叫,我是来救你的。”

        他的声息有些让我觉得耳熟,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我呜了两声,等他松开手,才谨慎问道:“不知阁下是?”

        男子张张口,又吞下话头,只道:“这会儿说这个费时费力,不如先将你救出,到时再慢慢解释。”

        我不明白只是要个名讳而已,何来费事之说。但此时我紧张得脑子打结,一心只想活命,也顾不得这些怪异的细节了。等双手双脚都被解开束缚,我扯住了他的衣袖,嘴唇,犹豫道:“不知可否再托付阁下一件事?”

        “但说无妨。”

        “我还有一徒弟,化为白马,也被摄将了来,现如今不知被关押在何处,我这一个当师父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也没甚么好办法,只求这位善人可否也救他一救?如此,也叫我能够彻底放下心来。”

        男子轻轻皱眉,攥着拳,仿若无意间问道:“那白马,与你关系何如?”

        我停顿片刻,“却是我小徒弟也。”

        “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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